有文化底蕴的流氓

长期失踪人口

亲你一下

前期

“莫崽……”

“……”

“莫崽……”

“干嘛?!”

“不干嘛,想亲你一下……”

“贺狗鸡我看你就是找揍!”


现在


“莫崽……”

“嗯……”

“莫崽,我想……”

“啾……我想亲你……”(莫崽脸红)






题外话

最近19天进度条拉满啊!!!开心,写个小对话!!


地位




李程秀最近想买戒指。


事出有因。

李程秀做完饭,从厨房出来,就看见邵群和邵正一起在搭积木。

邵大公子一脸不情愿,但仍旧陪在小团子旁边,把他推倒的积木重新堆好。

“吃饭了。”李程秀笑着说。

邵群一听解放了,单手抱着小团子就进了洗手间洗手。

李程秀怕他摔着孩子全程小心翼翼的盯着他的手。

邵群的手很好看,修长且骨骼分明,小臂结实有力,很是养眼。

但李程秀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这件事直到又一个女生以为邵群没结婚上前勾搭之后,李程秀陡然意识到,邵群缺个可以证明他是个有夫之夫的东西。


思来想去,李程秀最终敲定了戒指,为此他特地去咨询了一下温小辉,再被调侃了一番后,温小辉给了他一家店的地址。


在去这家店之前,李程秀算过他的钱,他现在有稳定的工资,且邵群的工资卡也在他这里,暂时没有钱财不够的尴尬。


这家店不大,但是店内陈设很精致,但完全看不出是卖戒指的,因为连一个展示的橱窗都没有。

老板是个老人,看起来精神面貌很不错。


“请问,这里是卖戒指的吗?”李程秀没见过这种戒指店,不免有些担心自己走错。

“当然,年轻人可以进来认真挑选。”老人笑得很和蔼,李程秀觉得,老人年轻时一定是个大帅哥。


进了店,李程秀原本以为老人会和他一起看,结果并不是这样,他只是坐在收银台旁的软椅上,悠哉悠哉的喝茶。


李程秀也不好意去打扰人家,就自己走进去看,店内有乾坤。

一个一个小戒指不是放在玻璃柜台里,而是放在不同的很精致的小平台上,掩映在一盆盆植物之间。


一晃眼,一个小时过去了。

但挑来挑去,李程秀都觉得不好,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人似乎看出他的举棋不定,笑着说,“若没有心仪的,不如坐下来等等,我的爱人是位设计师,他现在出门了,一会儿回来,可以订做。”

李程秀一听,当下感谢。

坐下来同老人聊天。

从谈话中李程秀知道了老人的爱人也是一名男子。

这下终于明白温小辉会推这个家店了。



等一切都准备完,李程秀才踏着月色回家了,他只觉得心情无比顺畅。



邵群觉得李程秀最近不太对劲,经常会一个人打电话,然后独自一人出去,晚上才回来。


而且最近自己手机里突然弹出了一条银行消费信息,他的卡都在李程秀哪里,他从来不担心,但是现在……

难不成他背着自己!


邵群不敢往下想,他怕自己失控。



当然胡思乱想到了新年夜这天停止了。



今天晚上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跨年,邵群并没有回家,而是在家陪着邵正堆积木,但这次他失去了耐心。

李程秀今天中午接了个电话便急匆匆的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脸上的郁色怎么也遮挡不住,连邵正都不敢再把积木推翻。


门锁响动,李程秀提着两个精美袋子回来了。

“邵群,”李程秀换好鞋颇为紧张的背手走过去。

邵群见他这么紧张,心情更加腾涌,但他克制住了,柔声问,“出去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李程秀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两步,“你把眼睛闭上。”

邵群忍着额角暴跳的青筋闭上眼睛,如果他一睁眼李程秀抱着邵正跑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邵群感觉到李程秀牵起了他的手。

无名指上一阵凉意。

邵群猛的睁大眼睛,喉咙像被卡住了一样,一枚戒指,设计很独特,能看出来是用了心力的。

“程秀……”


“我、我审美不是很好、只能画出这种,还是那个老板做得好……”李程秀垂着眼眸,耳郭通红,“你这枚我用的是我的那张工资卡,我的那个、用的是你……”

话还没说完,李程秀就被邵群紧紧抱在怀里了。

“很好看,真的,程秀……我很开心,真的……”邵群把下巴垫在李程秀肩膀上,嗓音有些哽咽。

邵群不是没想过买戒指可是考虑到会吓着程秀,和程秀脸皮薄,就一直没买。

“你的那枚给我,我给你戴上。”邵群急急忙忙的要去拿另外一个,李程秀笑着递给他。

一个银色的小环,顺着指尖推到指根处。

李程秀看着俩人指间的戒指心里腾然升起一股满足感。



当天凌晨,邵群许久未更的朋友圈晒出了新一年的第一张照片。

两只好看的手,和两枚独一无二的戒指。






题外话


迎接2022年吧!

万事如意!

再遇你〔德哈〕25




下了课,哈利悄悄溜掉了,按时间线索,他该去找伏地魔的日记了。


楼梯里传来费尔奇熟悉的吼声,哈利捂着耳朵小心翼翼的挪过去,费尔奇一边嘟囔一边关门,

等他走远,哈利从角落走出来猫着腰正准备钻进盥洗室,一只修长的手猛的把他回扣住。

“圣人波特,又在乱跑了。”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哈利身后,脸色有点不好看。

哈利又偷跑,还好自己跟过过来了。

“德拉科!”梅林的胡子,他怎么在这儿?

哈利满脸惊讶。

“说说吧,你准备干什么?”德拉科并没有逼问他,而是气势汹汹的压低了声音。

“找桃金娘。”哈利回答。

“为什么不找我一起?”德拉科继续问。

“……”哈利看着德拉科,“我错了。”

德拉科挑眉,“走吧,带路。”

哈利无法只能领着德拉科进盥洗室。

“哈利,如果你下次再丢下我,我就……”

德拉科准备狠狠的威胁一下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筹码可以这么做,陡然泄气。

“我保证,我会一直带着你,直到我死去。”哈利默默的说,眼眸灰暗。


俩人好像没有说什么,谁也没听到,对方内心的独白。





德拉科缓缓走着,防止地上的污水沾到鞋面上。

哈利则开始寻找地上的笔记本。

哭泣的桃金娘正在哭喊,她看见哈利他们进来,短暂的停下哭声。

“你们是谁?”桃金娘惨兮兮地用汩汩的声音问,“又要用什么来砸我?”

“没人愿意砸你,”德拉科看着四周的一切毫不掩饰内心的厌恶。

湿哒哒,黏糊糊,这里的一切都糟糕透顶。

“你可真没有礼貌!!”桃金娘的嗓音尖锐起来,“没有心的冷血动物!!”

哈利捂住耳朵,“他只是讨厌这里的环境,桃金娘,冷静一下。”

德拉科没有理会桃金娘的嘟囔,他眼尖的看见了浸泡在水里的笔记本。

怎么有点像之前哈利的日记本?

走过去,捡起来,翻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

署名——汤姆·里德尔。

烫手一样,德拉科关上了日记。

“怎么回事?哦,你找到了,德拉科给我好吗?”哈利瞥见了德拉科手里的日记,心想,省事了。

等俩人出了盥洗室快步回到寝室,德拉科问,“你在找它吗?”

“也不是,主要是想问桃金娘一些事情,”可是被你打断了。哈利耸耸肩,“但她心情不太好。”

“抱歉。”德拉科烦躁的揉揉头发,他刚刚的态度可能给哈利造成了麻烦。

“没有什么,德拉科,去吃饭吧,等会我要去找一个人,”哈利把笔记本自顾自的放进柜子里。

“谁?”德拉科问。

“金妮。”哈利回答。

情人节快到了,他不想再收到那份一言难尽的情书。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去自己的书架上的一个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个红色的礼盒。

“物归原主。”德拉科把礼盒放到哈利手里。

哈利不明所以的打开。

一条挺好看的红色围巾。

不厚不薄,叠成方方正正的样子,放在盒子里。

“金妮给我的?”哈利问问,“织的真不错。”

德拉科不自然的转过身,哈利果然喜欢。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织一条?”哈利问。

“……”德拉科猛的转身,只见哈利把围巾折好又放回了礼盒里。

“怎么了?不会啊?那请马尔福少爷勉为其难的去和马尔福夫人学一学吧?”哈利笑眯眯的说。

过了半晌,才听见德拉科有些微颤的嗓音,

“好。”






礼堂外,哈利远远的看见了金妮。

苍白着脸,看起来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我先进去了,十分钟,必须进来。”德拉科拍拍哈利的肩膀走进礼堂。

哈利吐吐舌头,十分钟就十分钟。


“金妮,”哈利连忙拦在金妮面前,“聊聊好吗?”

金妮抬起头,见上哈利,眼里带着惊讶,“好……”




俩人站在城堡外的走廊,金妮看起来很紧张,这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

“金妮,别紧张好吗?”哈利尽量放缓语气,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一些,“你最近精神不怎么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我不能告诉你……”金妮为哈利关心她而脸色稍稍红润了一些,但又像是想到什么,脸上又快速苍白起来。

“没关系的……我把你看作妹妹一样,也希望你能把我当哥哥看待,可以适当的依赖我……”哈利说得很轻很缓,他不想吓到金妮。

金妮看着哈利,她懂得她被无声的拒绝了,压抑已久的心情瞬间崩塌,眼泪大颗大颗滴落,“我……我干了一件坏事……我……”

哈利揉揉金妮的脑袋,“别紧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助你,金妮,别哭了好吗?”

金妮揉着眼眶,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捡到伏地魔日记的事情,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已经脸色苍白了,“怎么办……爸爸妈妈知道了怎么办?我会被开除的……”

哈利握住她瘦弱的肩膀,“嘿,没关系的,事情会被解决的,金妮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从来没有拿到过那本日记,答应我好吗?”

金妮看着哈利祖母绿的眼眸,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我是个坏孩子对吗?”

“不是你的错,金妮,”哈利笑着说,“该回去吃饭了。”

俩人结伴去礼堂,哈利小心的看了眼德拉科的脸色。

很好正常,应该没超过十分钟。



哈利刚一落座,潘西一脸惊讶的凑过来,“哈利!你竟然和那个韦斯莱一起进来,你难道……唔……”抛弃这个词还没说出口就被布雷斯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姑奶奶,有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布雷斯小心翼翼的去看德拉科的脸色,只见后者面无表情的咬着烤肉,并没有发飙。



哈利也瞥了一眼德拉科,轻轻的用手推了一下德拉科的手臂,“德拉科?”


“我吃好了,”德拉科立刻站起来,转身出了礼堂。


哈利苦着脸问,“离他进礼堂过了多久了?”

“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布雷斯说。

“哦,天哪……”哈利迅速塞了块面包进嘴里,认命的追了出去。

不要得罪马尔福。




德拉科在走廊里速度由快变慢,他不禁想,

哈利到底和韦斯莱到底聊了什么,聊这么久?

哈利为什么还不追过来?

这么想了之后,德拉科又摇摇头,不行,他现在得吃饭,本来就挺瘦,不能再饿了,吃完饭必须得来找自己,时间不能超过一小时……

精明的马尔福小少爷站在走廊里算着哈利吃饭的时间。哈利已经从礼堂追过来了。

“德拉科,”哈利快步走过去,“我道歉,我迟到了……”

德拉科被哈利拽着,拉长的脸总算缓和了一点,“你怎么来了?怎么没留在哪吃饭?”

还不得来先认错,哈利默默吐槽。

“见你生气了,吃不下,”哈利眨眨眼,“陪我回去吃点怎么样?”

哈利显少服软,于是德拉科非常受用的被他拉着又回了礼堂。



见俩人回来了,潘西问布雷斯,“他俩吵架多久?”

“不超过十分钟。”布雷斯嘴角微微颤抖。

“万恶的情侣,”潘西小声嘀咕。






题外话

更新啦!我连读的有点多,更新不定时,希望体谅一下。

谢谢浏览


再遇你 〔德哈〕 24



哈利和邓布利多面对面坐着。

“喝点茶么?哈利,”邓布利多显然有好喝的茶准备和哈利分享。

“不了,太晚了。”哈利推拒道,后又问,“格林德沃呢?他没跟着您?”

“你回来了,好久不见。”邓不多利听见就明白了,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柔。

“好久不见。”哈利也鼻头一酸。

俩人起身来了个短暂的拥抱。

“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格林德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坐在窗台上悠闲的晃着他的长腿。

如照片上的俊美少年。

“好久不见。”哈利说。

格林德沃挑眉,算是应答。随后自顾自的跃下窗台,走到邓布利多的身边轻轻环住对方。

邓布利多也随之变成了照片上的样子。

整个人笼罩着温和。

“接下来该怎么办?”哈利问,他觉得这幕怎么看怎么伤眼。

“你自己能解决的事还需要问我们?”格林德沃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伏地魔你都能干翻,你怕啥?

哈利指了指自己,“我这样?”

他现在不一直以来最不想搭话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老混蛋。

邓布利多无奈扶额,连忙说,“适时我们会帮忙的。不早了,回去睡觉吧,哈利。”

哈利点头,他也不想和格林德沃长期处于一个空间。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表现出来的阴湿和比以前更甚。

只有一处炉火燃着,像是深渊中的光,温柔而炽热。

德拉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哈利,半边脸陷在阴影里,眉眼带着忧愁。

哈利不禁心跳漏了一拍,不论什么时候德拉科总是这么迷人。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邓布利多要开除你?”德拉科见哈利回来了,连忙从沙发站起,几步跨过来握住哈利的肩膀,眼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我没事,真的没事,德拉科。”哈利抱住德拉科,轻轻在他耳边说,“回去睡觉吧,一切都会变好的。”

德拉科回抱住哈利。

他真的感受到了不安。

明明他知道一切,却没有能力改变。

哈利感受到了他的不安,踮起脚尖在德拉科的额头落下一吻,“别担心,我很好。”

德拉科微微睁大眼眸,巨大的喜悦冲散了心中的阴霾。

这就是救世主的魔力吧。





虽然城堡里人心惶惶的,但是圣诞也随之来临。

正当哈利想了想这圣诞要怎么过呢?

罗恩和赫敏却单独来找他了。


“哈利,马尔福知道关于密室的事情吗?”赫敏问。

“他早就把知道的告诉我们了不是吗?”哈利无奈。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罗恩不服气的说。

“我以我的性命保证。”哈利真的无奈了。

“对了,你们的圣诞打算怎么办?”哈利问。

“在学校过吧。”罗恩不确定的说。

赫敏点头,显然她也是这么打算的。

哈利点点头,那么他再去问问德拉科。


“我吗?哈利你准备去哪里?”德拉科坐在床上看书,抬眼看了哈利一眼。

“学校吧。你知道的,我不想回去。”哈利回答道。

“那我在学校陪你。”德拉科也不说带哈利回去的话。

毕竟最近家里有点乱。

“好。”哈利有些愉悦,他也坐到一边看书。

“哈利,我的圣诞礼物呢?”德拉科询问。

哈利手一抖。

“还没到送礼物的时候。”

连忙打哈哈,哈利这才想起来,礼物还没买,先忽悠过去。

“是你压根没买吧。”德拉科毫不犹豫的拆穿他。

哈利每次心虚他都知道。

“最近太忙了不是吗?”哈利小心翼翼的说。

德拉科看他一眼。

哈利立马怂了,“我马上去。”

说罢拎着外套就往外走。

德拉科也放下书拿上披风跟了出去。

“我和你一起去。”




不多时,哈利就和德拉科满载而归了。

哈利包好礼物,趁德拉科不注意偷偷留下一个龙形别针放进一个银绿色的绒盒。

“背着我干什么好事呢?哈利,”德拉科拿着书,听见哈利在稀稀疏疏的干什么,眼睛都没抬直接问。

“打包礼物。”哈利一惊,他看见什么了?

德拉科显然不满意,怎么打包怎么半天。

“给你父母买的礼物必须得好好抱不是吗?”哈利心虚的把绒盒塞进柜子里。

德拉科嘴角微挑,他心情还不错。




圣诞的钟声敲响了。

寝室门口,哈利穿着韦斯莱夫人送的毛衣再次敲了一下门,“德拉科,快点,晚会要开始了。”

“哦,哈利你确定要我穿这玩意出去?!”德拉科的声音闷闷的透过门板穿过来。

“当然。”哈利低头看看自己的毛衣,挺好看的不是吗?

哦,他险些忘记了,这位少爷以前可是因为这个毛衣嘲讽过自己。

“我很想看你穿,试试吧,德拉科,”哈利坏心眼的贴近门板声音清脆。

门板里面,德拉科套上那件毛衣照着镜子,脸从来没有拉过这么长。

韦斯莱夫人似乎还注意过,毛线没用和自己发色相冲的金色和红色。

墨绿色,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才怪!

德拉科简直要抓狂!



挣扎了半小时,德拉科认命的拉开门,反正今天学校的人不多。

哈利见德拉科出来,不禁感叹,帅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很帅气,走吧,”哈利满意的点点头。

德拉科白了哈利一眼,“哈利,你审美死绝了?”

哈利憋着笑,拉着德拉科去礼堂。


毫无例外,所有人都在笑,没有瞧不起和揶揄,更多的是惊叹。

乔治和弗雷德拿着相机开心的围在摆着臭脸的德拉科身边疯狂拍照,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罗恩则把哈利拉到一边语气慢慢惊讶,“你是怎么说服他穿这个的?”

哈利耸耸肩,“其实德拉科挺好说话的。”

赫敏无奈翻白眼拉着罗恩往另一边走,是好说话,那也得看对谁。



德拉科嚼着烤肉,哈利坐在一边洗洗挑选韦斯莱双子拍的照片。

每一张都很帅,可是表情怎么都臭臭的。

“好了,别看了,先吃饭。”德拉科把哈利面前一堆照片扫开,放上南瓜汤和切好的烤肉。

“德拉科,”哈利咬了一口烤肉。

“怎么了?”德拉科又切了点蔬菜放到哈利的盘子里。

“等会,我们来拍照吧。”哈利咽下去,满脸不情愿的叉起一块蔬菜。

“好。”德拉科勾了勾嘴角,正好拿回去,想他了随时看看。



用完餐,哈利迫不及待的找乔治借相机。

德拉科低头扯了扯自己的毛衣,和哈利的第一张照片真的要穿这玩意照?

一抬头,哈利抱着相机欢欢喜喜的跑回来了,德拉科无声无息的勾勾嘴角,他开心就好。


“罗恩,你能帮我们照个相吗?”哈利瞄准了还在胡吃海塞的罗恩。

“……”罗恩嘴里塞着一根鸡腿,一脸惊讶的指着自己。

哈利点点头,罗恩满脸不情愿的将鸡腿快速啃完,正准备把手上的油揩在身上,却被赫敏塞了餐巾。

罗恩连忙回头,“谢谢。”

赫敏无奈摇头,邋遢。



哈利拉着德拉科来到一处空地,旁边有一棵圣诞树。

德拉科自然而然的把哈利揽到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握住哈利的肩膀。

哈利也不说什么,就这么挤在他前面。

俩人嘴角齐齐上扬,罗恩却险些被闪瞎狗眼。

拍完照快速跑回去寻求赫敏安慰。


晚上,哈利看着手里的照片第N次笑出了声。

真好,就像他父母照片里的那样。

有机会,把照片带回去给佩妮姨妈看看,她一定会认同德拉科的,但不一定表现出来就是了。

但都不重要。

哈利翻个身,仰躺在床上,想起了柜子里的别针。

送了就告白吗?

太突然了怎么办?

这么早,应该没问题吧?


偏头看看德拉科,正靠在床上看魔药制作书。


要不再等两年?

哈利不禁想,想着想着拿着照片睡着了。


德拉科关上书,见哈利连床帐都没放,眼睛也没摘,叹了口气,认命的下床,把眼镜和照片都放在桌上。

看着哈利的睡颜,德拉科缓缓放下床帐,默默说了一句,

“晚安,哈利。”





题外话

抽不到金卡啊!手气太差了!

下次更新应该会比较晚,要上学了。

就这样,谢谢浏览。

再遇你〔德哈〕23


雨水啪啪的打在脸上,他们周围多了许多人,以及洛哈特。

哈利看见洛哈特往这边走过来吓得直往德拉科怀里钻,“我觉得我需要赶紧去医院!”

德拉科当然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准备带哈利去医务室,可惜洛哈特毫不费力的把周围的学生扒开来到俩人面前。

“哈利,不要担心,我来给你治胳膊了。”洛哈特略有些担忧,半跪在俩人面前伸出长手就准备去按哈利的肩膀。

“不……洛哈特教授……”哈利汗毛都竖起来了,骨头都开始疼了,“就让它先这样吧,德拉科会带我去医务室的。”

德拉科肯定不能让洛哈特再把哈利的骨头变没毫不犹豫的抱起哈利转头冲众人说,“他确实该去医院。马库斯我觉得你能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刚跑过来准备看看自家找球手的马库斯突然被点名有点懵逼但仍然下意识的接着德拉科的话,“当然……”

另一边斯莱特林的球员和韦斯莱双子还在费力的把失控的游走球放回箱子里。

洛哈特挽起翡翠绿的袖子,拿着魔杖仍然不死心,“我觉得还是由我给哈利先治疗一下……哦,格兰杰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赫敏也刚过来没多久看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能先挡在洛哈特前面,“教授,对于你的传记有些我不太清楚……”

罗恩愣了,以赫敏对洛哈特的狂热应该不会有疑问才是。

算了,女人的想法不要猜。

洛哈特果然被吸引住了目光,开始夸夸其谈。

德拉科也趁机抱着哈利去医务室。

哈利没有挣扎说实话他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无比安心……


庞弗雷夫人有些生气的指责了哈利的不小心,并且很快把他的胳膊接好了。

就像她上辈子说的那样,一秒钟就能接好。

直到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坐在床上,哈利都在思考一件事——多比还能找到自己么?

“你想吃什么?”德拉科已经准备去礼堂给哈利带吃的了,半天没听见回应一回头,哈利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了,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要紧的事情。

“哈利?”

又喊了一声,哈利总算抬头了。

“啊?怎么了?”

德拉科叹气但还是放软了语气,“吃什么?”

“你吃什么帮我带一份就好了。”哈利一向不挑食,他以前是没有机会去挑食的。

德拉科草草应了一声,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哈利瘫在床上,算了,反正他也知道事情的真相,多比来不来都无所谓。

熟悉的类似于爆炸的声音响起,肉乎乎的头,两只网球一样的大眼睛。

“多比。”

“哈利·波特……”多比又开始悲哀的说着那些话,顺便把事情都交待得清清楚楚。

只是有一点不一样了。

“多比听说哈利·波特回到了霍格沃茨,真是大吃一惊,把主人的晚饭烧糊了,要不是小主人,多比一定会遭受很厉害的一顿毒打……”

后面的跟上辈子差不多了,哈利无声的勾了勾嘴角。


谈及密室多比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在一声很响的爆炸声里多比立刻消失了。

“德拉科?”哈利见德拉科推开门进来,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德拉科把打包好的晚餐放到一边的小桌上,背过去有些心虚一样。

“你怎么了?”哈利走下床轻拍德拉科的肩膀。

“哦……没事……你怎么敢光脚下来!”德拉科眼光心虚的一瞟就看见苍白的脚裸立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得他脑门突突作疼。

“我……”哈利无奈叹气,又转回去穿好鞋子,坐到小桌旁的椅子上边吃边问,“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先出去一下。”德拉科似乎是下了点决心,还是出门了。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堆礼物。

不用想是大家送的礼物。

“哦,天哪。”哈利笑弯了眼睛。

德拉科把礼物放到一边的空地上,哈利果然还是很喜欢这些,很珍惜这些。

但是……

德拉科小心的把一盒红色包装的礼物拿出来塞进长袍里。

这件东西就没必要拿出来了,就当为了自己的私心吧。


当科林遭到袭击的事情如期传来,哈利还是皱了皱眉头,有些事情还是发生了。

自己得赶快去找金妮。


“决斗俱乐部?”

哈利和德拉科都睁大眼睛,该来的还是要来。

潘西见他俩那副惊讶的表情,忍不住问“你们要去吗?”

“不去,”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俩人喊道。

德拉科忍不住捂额,这可真不算什么好的记忆。

哈利表示不想惹这个麻烦。

在吃饭的时候哈利和德拉科依旧不在状态。

俩人都在挣扎。

突然对视一眼。

还是去吧……

这次俩人做了十足的准备,就偷偷摸摸的挤在一处角落看着乱作一团的现场。

还好没有出现所谓的“乌龙出洞”也没有蛇佬腔。

但是谣言依旧开始到处蔓延。

德拉科天天被气得暴跳如雷,哈利也只是习惯了。



“他的脑子是被巨怪啃过吗?”德拉科爆发似的原地急促的踏步。

哈利半倚在沙发上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冒,明明都是经历过的事情,德拉科还是这么暴躁。

“因为我吗?”哈利拖着腮认真的凝望着德拉科。

“废话……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谁!”德拉科险些被气撅过去。

“……”哈利笑了,他走过去牵住德拉科的手,“走吧去吃饭吧。”


要是哈利没记错,他可是会在不久后看见被石化了的贾斯廷

再这之前自己还是先养精蓄锐吧。


罗恩和赫敏远远的冲他们俩打了个招呼。

哈利回以微笑告诉他们自己没事。

礼堂里有不是窃窃私语的声音。

德拉科不懈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别露出你们那比麻瓜还愚蠢的眼神。

哈利无法只能拉着德拉科去斯莱特林桌上。

斯莱特林极少有混血,更别说这件事和他们的创始人有关,每个人都对哈利是不是继承者的事情毫不关心。

如果哈利真的是,他们可能还会集体欢呼。


潘西吃着面包无奈摇头,“不用和他们一般见识。”

哈利耸耸肩,“我当然是这样。”

“我指的是你身边哪位。”潘西接过布雷斯递过来的果酱翻了个白眼。

德拉科抬眼看了潘西一眼,不悦的抿着嘴角。

哈利捏捏德拉科的手指,一点也不软,骨骼分明。

德拉科微微蜷住手指勾住哈利的手指。

他不禁想,自己是不是过的太安逸了,这么赤果果的把想法都表现出来,哈利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哈利却没想这个,他只知道德拉科好像不生气。





结束用餐,哈利让德拉科先回去,这次太危险,不能让他参与。

德拉科不悦的低垂眉眼。

他一直想和哈利一起去冒险,即使身边跟了格兰杰和韦斯莱。

哈利见德拉科走远后独自去贾斯廷出事的走廊。



重重踏上楼梯,走进走廊,“荧光闪烁。”

哈利的魔杖发出点点亮光,照亮了地板也照亮了躺在地板上僵硬的贾斯廷。

旁边有一个人影,是差点没头的尼克,浑身乌黑,一动不动,脑袋被削掉了一半。

听见有脚步声,哈利将魔杖收好,退回到楼梯处,直到别人看不见他。

皮皮鬼飘了过来,他看见那一切尖叫一声,走廊里的门被撞开,人们涌进走廊里。

哈利见有人来了,想麦格教授应该也快来了,自己也慢慢晃出去,假装一脸惊讶的看着这幅场景。

他想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只能出来露个脸了。

“是波特!是他!”

果不其然有人看见了他已经开始喊了。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他最后来,但是当恐惧战胜一切的时候,真理也成谬误。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将哈利隔了出来。

麦格教授跑来了,看见这一切先让教授把学生赶回教室。

走廊干净了。

“教授,刚刚是怎么回事?”哈利假装惊讶的声音颤抖。

“又一位同学遭到了袭击,波特,你也先回去。”麦格教授说。

“麦格教授我想见邓布利多教授。”哈利走上前一步说道。

麦格教授看了看他,点头,“那好,跟我来。”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和他记忆力的一样有趣,分院帽被搁置在搁板上,哈利主动走过去摸了一下它。

“哈利·波特,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分院帽很快醒来。

“没有,这点事不算麻烦。”哈利耸耸肩。

“看来送你去斯莱特林是个不错的选择。”分院帽的声音也跟着愉快起来。

哈利点头,不置可否。

他现在要去寻找他今天来的目标了。

凤凰福克斯。

没错,哈利来找福克斯主要是为了混个眼熟。

这样与蛇怪搏斗时至少有点底。


哈利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不远不近的看着那只老态龙钟的秃鸟。

分院帽打趣道,“你可要小心点。”

哈利尽量减小脚步声靠过去,福克斯还是被吓得变成了一团灰。


哈利撇嘴,好吧,至少还是看见自己了。

邓布利多从帷幕后面走出来,俩人开始谈话。

过了一会海格也来了。

在邓布利多再三保证会相信哈利之后才离开。

海格离开后,邓布利多冲哈利笑笑,“坐下来聊聊吧,哈利。”

哈利点头,“乐意之至。”








题外话

我抽到了!哈哈哈哈!虽然不是啃大瓜,但是也很符合我要求,哈哈哈哈!

再遇你〔德哈〕

22

一行人路过一个拐角,是攻击事件发生的那道走廊。

哈利当然提议去找一找,但是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四肢着地去找,毕竟德拉科还在这儿。


毫不意外的,哈利看见了那道烧焦的痕迹,而赫敏也看见了墙上那些文字旁的窗户上的蜘蛛。

当知道罗恩害怕蜘蛛后,德拉科作为一个合格的马尔福毫不犹豫的嘲笑了他。

“我就不信你没有害怕的事情。”罗恩显得羞燥极了,赫敏憋着笑,哈利感受到德拉科在听见这句话之后浑身一僵,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心表示宽慰。

“还记得那天的地上的那些水么?是从哪里来的?有人拖过地板。”

话头被牵走,四人又开始寻找。

最后线索定格在女洗盥室。

罗恩犹豫一下还是去摸了一摸门把手,但立刻又松开了。

四人里就赫敏一个女生,她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扭开了门,“里面不会有人的这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盘。来吧,我们进去看看。”

四人进去,丝毫不在意门口那个“故障”的牌子。

突发奇想,哈利又捏了捏德拉科的手心,轻声在后者耳旁说,“马尔福少爷,第一次进女洗盥室的感觉怎么样?”

带着打趣的意味。

德拉科挑眉,低头看向哈利,后者眼眸都笑弯了毫不掩饰的打趣,无奈敲敲哈利的脑瓜实话实说的回答,“不怎么样。”

哈利撇撇嘴,继续牵着德拉科往里走。

洗盥室没什么好看的或者说是没什么能看的。

破败不堪,湿漉漉的。

赫敏看见了桃金娘和她搭话。

这次哈利很谨慎的没有搭话,他知道没有办法在这里问出什么。索性靠在德拉科身上,无聊的打量着两人交握的手。

德拉科的手要大一些皮肤也苍白一些,但是修长有力,骨骼分明。

而反观哈利自己的,有点小,甚至在德拉科手的衬托上显得有点胖。


“好了,我们走吧。”赫敏显然没问出什么,懒洋洋的耸肩,往外走。

一行人刚离开洗盥室就好不意外的看见了珀西·韦斯莱。

他生气极了,脸上挂着极度惊讶的表情,

“那是女洗盥室!”喘着粗气质问道,“斯莱特林的人怎么也在这儿?你们——”

罗恩开口打断,随后开始解释。

哈利发现现在情况不怎么好,拉着德拉科准备走,向赫敏告别表示明天再聊。


冒险暂时结束。

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哈利伸着懒腰嘴里嘟囔着明天去找赫敏他们 ,德拉科站在后面看着那截纤细的腰突然发问道,“你不想问问我最怕什么吗?哈利。”

“啊?”哈利连忙转身,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这么问,但是对于德拉科害怕什么他能大概猜到。

德拉科最怕的莫过于那个标记和伏地魔所带来的一切。

“……”德拉科看着眼前这个人突然笑了,半带苦涩,“去睡觉吧,我没有害怕的东西。”

哈利被搞得云里雾里,被德拉科推进寝室,算了,反正以后一定会告诉他。



四人下课后齐聚在黑湖旁的小路上。

“会是谁呢?那个开启密室的人,谁会希望把哑炮和麻瓜出身的人都赶出霍格沃茨呢?”赫敏坐在小路旁的椅子上,小声的说。

“我们来考虑一下,”罗恩这次是真的一脸不解了。

他想怀疑马尔福可是现在他和哈利一起。

赫敏听出他意有所指,也看向德拉科。

哈利就知道他们会说是德拉科,可是这家伙连蛇佬腔都不会怎么可能会是,算了,不知者无罪。

“你认为是我,我也不意外,毕竟……”你这巨怪一样的脑子能想出来什么,当然德拉科没有继续说下去,哈利还在这里,不能和韦斯莱闹翻。

“不会是德拉科,毕竟仇视麻瓜出身的人不止他一个。”哈利看向赫敏。

赫敏表示赞同,斯莱特林似乎都很仇视。

线索又这么断掉四人只能先回去想想。


由于这次赫敏没有怀疑到德拉科身上,他们不必去苦哈哈的熬制汤剂。


很快时间过去了。

星期六早上,哈利早早的醒了,今天他会被多比控制游走球追着满场跑,事后还会被洛哈特那个庸医治疗。

看来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被打到。


“哈利?”德拉科那边的传来声音。

俩人都没有拉床幔睡觉的习惯,哈利一偏头就能看见德拉科。

凌乱的浅金色头发,半睁半闭的浅灰色眼眸。

“早上好,德拉科!”哈利笑着看他。

“早上好,真没想到,你竟然醒得这么早。”德拉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今天有比赛对么?”

“没错。”哈利笑着,他想看看德拉科的反应。

“比赛……”德拉科默念一声突然睁大眼睛。

梅林,今天这场哈利可是摔断了胳膊!

“哈利,你今天一定要小心,答应我别太拼,”德拉科显得很紧张。

哈利满意的笑了笑,点点头。

看来还有印象。


十一点,哈利和斯莱特林球队的人一起前往球场,德拉科则一直在哈利耳边唠叨。

哈利虽然听着但是有点无奈了,他所有的担心都被德拉科的唠叨叨没了。

“哈利·波特!”见哈利不想听了德拉科有了脾气。

“在呢,在听。”哈利连忙看向德拉科,后者眼里全是担忧。

“我希望你不要出事。”德拉科很严肃的说。

马库斯很想说哪有你这么说话的,但是到底没敢说。

“我知道。快去吧,潘西帮你占位会很着急的。”哈利也假装严肃保证道,“走了,等我赢金色飞贼给你。”


斯莱特林球队走进塔楼,德拉科站在后面捏紧手里的银绿色围巾。

我等着你的金色飞贼。



球场上,哈利迎着冷风立在空中,今年格兰芬多那边找球手是一个新面孔。但这不是他最担心的,看来得小心了。

比赛开始 。

哈利双眼不停的转动寻找金色飞贼,而场下的德拉科一双眼紧紧盯着哈利。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游走球往哈利的方向砸来。

哈利勘勘躲开,开始了。

斯莱特林的人飞过来想把游走球赶走,哈利已经开始逃亡了,他知道游走球只会追着他。


天开始下雨。

德拉科提前给哈利的眼镜施了防水咒,并不妨碍视物。

他一边飞快躲着游走球,一边寻找金色飞贼。

“我想需要暂停。”马库斯抹下脸上的水渍。


“不需要!马库斯继续!”哈利在逃亡之余吼道,“我能应付!”

霍琦夫人放下嘴边的哨子继续观看比赛。

德拉科捏紧围巾

“哈利……”

雨下得更大了。

哈利不断改变飞行线路。

突然一阵不同于游走球那种呼啸声传来。

金色飞贼!

那边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也看见了,急急忙忙朝这边飞来。

哈利只能调转方向去追金色飞贼。

银色的雨幕中,金色飞贼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但是哈利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它。

格兰芬多的捉球手也在哈利附近打转,那只暴躁的游走球让他不敢接近。


一阵恍惚,哈利一把握住金色飞贼,也是那一瞬间,游走球突然暴走砸了过来。

但是哈利没有松手反而被游走球的冲击撞下了扫帚。

落到泥坑里,不用想哈利都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

那只手臂火辣辣的疼,但是比上辈子要好很多,金色飞贼还在手里面。

“啊哈!”哈利喘着粗气,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支撑住上半身,“我们赢了!”

德拉科已经从观众席上跑下来了,刚刚哈利被打到哪一瞬间可把他吓坏了。


将人抱在怀里,德拉科冷汗直流。

哈利宽慰的用没有受伤的手拍拍他的肩,“金色飞贼。”

祖母绿的眼眸里全是耀眼的光。

德拉科小心的翻看着哈利受伤的手,金色飞贼被他好好的握着,熠熠生辉。

“傻宝宝哈利……”






题外话

其实我已经不准备更了(手动狗头)

但是有小可爱看,我还是更吧。


漠尚

狂魔里面的漠尚昂。

别看错了







话说,洛冰河在杀了他最痛恨的沈清秋后便再没有什么大动作了,好像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杀一个人而已。

尚清华也跟随漠北君很久了。

人人都骂他没有正派风骨,就连苍穹山那群人也追着拿剑砍他。

而他投靠的大王漠北君更是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做人做到他这个份上也实属不易。


尚清华自嘲的撇嘴。对于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像他这样的人能得到什么好的评价?

漠北君去清静峰向洛冰河汇报情况了。

尚清华出奇的没有跟着去。

在北疆,没有一个魔侍瞧得起他,每个人都窃窃私语甚至当着他的面嘲讽他。

尚清华只要离了漠北君,整个北疆谁都可以在他头上踩一脚。

尚清华不禁觉得憋屈。

自己这一辈子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


北疆外面下着大雪,很是漂亮。


尚清华不禁伸手去接。

雪花落在温热的掌心,瞬间化成了一汪雪水。

凉凉的。

他没有披披风,就这么离开南疆宫殿,很快瘦弱的身影被雪花覆盖。

“不用跟上去?”一个魔侍问。

“不用,谁管他啊。老实站岗去。”另一个魔侍看着尚清华离开的方向只道是去找君上了。




尚清华没有去找漠北君,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雪原上行走。

刺骨的寒冷瞬间淹没了他。

真奇怪,以前在漠北君身边都没感觉过冷。


雪真的好白好冷。


不知道自己死在这里有没有玷污这一方清白。



尚清华感觉身子变轻了,恍惚之间他飘到了一个地方。

很熟悉是清静峰。

尚清华疑惑,自己不是死了,怎么到这来了?

下一秒他惊讶了。

另一个自己和完好无损的沈清秋正坐在庭院里晒着太阳嗑瓜子。

俩人有说有笑的。

这是怎么回事?

画面又一转,是苍穹山主峰。

另一个自己和苍穹山众人在有说有笑的过着新年。

尚清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酸涩。

有多久了,没有看见他们的笑颜。

尚清华走到画面前,嘴角挂着笑,他向往这样。

突然,他双膝着地,对着苍穹山众人,掷地有声的磕了三个响头。

是我尚清华薄了你们。


画面飞快翻转。

是魔宫,北疆。

尚清华站在走廊,感觉整个魔宫灯火通明,很温暖。

漠北君不是最不喜热吗?


这时漠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直直走过来。

尚清华惊讶的嘴都合不上,还能来得及让路,漠北已经穿过他的身子往身后的房间去。

房间里的摆设都是极其精细的,能看出来用心。

尚清华跟着走进去。

他又看见了一个自己,裹着蓬松的被子窝在床上看着剧本。

只见漠北端着面条坐在床边,竟吹凉了直接喂他!

而那个自己嘴巴很自然的放松,

俩人的亲密无间深深刺痛了尚清华的眼眸。

刺得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的流。

尚清华承认他是喜欢漠北君的,可是那是一种不能见光的喜欢。

尚清华只能把它深埋心底。

如今这个情形出现在他面前,竟令他心口像被剜了一个大洞一样疼。

他嫉妒那个自己。

拥有一切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窒息的疼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疼得尚清华跪趴在地上蜷着瘦弱的身子流泪。

他无声的呐喊,无声的绝望。

太悲哀了不是吗?




另一边。


漠北君从清静峰回来,他知道洛冰河现在状态不佳。

因为沈清秋的死。

他不明白洛冰河这么做的意图上什么。

但是漠北君却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和尚清华。


可喜的是尚清华现在还活着。


漠北君回到北疆,没有见着尚清华,一询问才知——前去寻您,结果死在了雪原上。

漠北君坐在高位上听见魔侍汇报之后只是摆摆手让他下去。

殿内气温骤降。

漠北君狠狠的皱了下眉头,顷刻间消失在大殿上。


北疆外雪原。


漠北君立在雪花中,站在百米以外与那个雪花堆积而成的孤冢遥遥对望。

也不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甚至在想——过一会尚清华就会站起来不在意的拂净自己身上的雪过来找他。

可是等了整整一晚上,漠北君才抬脚往孤冢走去。

他伸手覆在雪上,将孤冢自内而外的冻住,一座冰碑拔地而起。

碑面上刻着尚清华三个字。

漠北君细细抚摸着冰碑,眼里并没有流露出悲哀。

只是有些空洞。


过了一会冰冢旁边没人了,但是冰冢上盖了一件披风。


他那么怕冷,却选择跟着自己来到北疆,最后死在了冰天雪地里。


北疆魔宫。

漠北君一步一步的走上那个高高在上却又倍感孤独的高座上。

他好像变成了洛冰河那样。

弄丢了什么。








瓶邪

有ooc

谨慎看文

私设吴邪是只猫



今天天气很好,我跑到后山的一个小土堆上晒太阳。

一只蝴蝶落在我的鼻子上,打了个喷嚏,偏头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影子。

好奇心驱使着我往哪里跑。

一股子血腥味涌来,呛得鼻子生疼。

我瞪大了双眼。

那是什么?被肢解的肉块,奇形怪状的,浸泡在血迹里。

一个少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裸露的苍白肌肤也有少许包着布条。

他提着刀,眼里泛着寒光。

“……”

他看见了我。

我忍不住后退。

“喵……”无意冒犯。

他提着刀,走过来,直到我被他的阴影完全覆盖,然后我被他捞起来,被迫和他对视。

“喵?”好汉可否留本喵一条命。

少年说话,声线偏冷“走吧。”

你倒是放我下来啊?我无语的盯着他。

少年揣着我继续走。

逃跑不可能了,那就认命。

沿途的景色没什么好看的,倒是他的手,二指颀长,长大了说不定会更长。



走了很久他遇见了一群人。

他们似乎专门在等少年。

“处理完了?”

“嗯。”

为首的男子点点头,看见了被他揣在手上的我。

“怎么还带了只猫?这东西邪性扔了吧。”

你邪性,你全家都邪性。我默默吐槽。

少年不想搭理他,自顾自的揣着我上了马车。




这个宅子很大,应该是个富庶人家。

少年将我放在床上便出去了。

不多时便洗漱干净回来了。

穿着一件黑色的马褂。

长相俊俏。

他继续将我揣在手上,带到书桌上,写下俩个漂亮的毛笔字。

我看不懂,但是他在念。

“张起灵,我的名字,你往后记住。”

哦,原来他叫张起灵。

张起灵指着字念了一遍,我喵了一声算是记住了。

随后他又写了两个字。

“无邪,你的名字,记住,我唤你记得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

我喵了一声。

张起灵搁下毛笔,坐在椅子上抱着我不说话了,眼睛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今天起,我有了名字叫无邪,有了主人叫张起灵。





自那以后,张起灵在家去哪里都带着我,同我说话。


我发现了,他很孤独。

虽然周围有很多人围着他,可是都不是真心待他,甚至想置他于死地。

他也是个孩子,所以会同我讲话。

他似乎永远都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他好像在等待。


我想一直陪着他。

和我在一起时他眼神总是有光的。

像个正常的人,会说话,会有脾气。



后来时间过得挺快的。

我躺在他的臂弯起不来了。

太阳似乎又照到我的身上了,但并不暖和。

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落到了我的身上。

张起灵似乎在叫我。

可是我没法回应他。













很多年以后。

雨村。

吴邪躺在竹椅上,想起来了今天在朋友家看见的猫,瞥了一眼身边的张起灵问,“小哥,你养过猫吗?”

张起灵似乎在走神,但却回答了他的问题,“养过,很久以前了。”

说罢他看着吴邪,“我总觉得他会回来。”

吴邪出奇的没有说什么,嘴角翘起闭眼晒太阳。


今天的太阳真好不是吗?







题外话——


不准备开长篇所以草草结束了。


今天在学校我们老师放老薛的歌,人家回想起前男友,只有我想起了之前养的猫。

所以写了这一篇。

最后,感谢浏览。

中秋

有ooc图个乐就成

私设世界想通





清静峰竹舍



“蓝二哥哥……再往左边去一点……诶……”魏无羡立在门口正指挥蓝忘机挂灯笼,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还是不满意。

蓝忘机按照魏无羡的指示将刚刚摆正的灯笼移到左边“可好?”

“我觉得……哎呀!”魏无羡还想说什么头顶就挨了一扇子。

“你觉得什么啊?就这样得了……”沈清秋刚开始还能稳如泰山的那里坐着喝茶,可后来约看越想吐槽,实在忍不住了才轻轻打了魏无羡一扇子。

“好吧……”魏无羡捂着头,要不是蓝忘机还在哪里挂灯笼,自己早跳到他怀里要亲亲了。

蓝忘机眉目一颤,迅速将灯笼移正,往魏无羡身边走。

掀开他的手,轻轻揉了揉魏无羡的脑袋,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蓝二哥哥你这样那够,你得亲亲我,抱抱我才行……”魏无羡耍着无赖直往蓝忘机的怀里蹭。

沈清秋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眼睛:要命,做什么劳什过来这里吃狗粮。

蓝忘机没动抬眸看着沈清秋。

沈清秋察觉到不对,心里吐槽:要亲就亲,亲这么久做什么?

移开一点扇子,沈清秋尬笑,一大滴冷汗滑落:我走,我立刻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移步走进内院,沈清秋想了一下去厨房看看洛冰河吧。


洛冰河挽着袖子,正用练剑的气势揉着面皮。

沈清秋站在竹下,看着他揉面,其实洛冰河不笑的时候还挺唬人的。


“师尊!你怎么来了,这里脏,你先去前院等等……”洛冰河微微抬头就看见沈清秋站在竹下,眉眼柔和起来。

沈清秋执着折扇,带着柔风移到门口斜靠在哪里嘴角挂着细细碎碎的笑意,“来看看月饼准备得怎么样了。”

看月饼是假,看你是真 。

洛冰河抿着嘴,他才不管沈清秋来看什么,自己看见他就够了。

沈清秋轻咳了一声,走过去,动作轻柔的抹去洛冰河脸上的面粉。

眼看洛冰河眼里的光越来越亮,沈清秋不太好意思的嘴犟道,“揉个面都能揉到脸上,传出去就是丢我清静峰的脸。”

洛冰河闻言,低头蹭蹭沈清秋的脸颊,“太想师尊了,走神了 。徒儿记住了。”

沈清秋再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依偎在洛冰河身边。

洛冰河时不时低头和沈清秋低声耳语几声。

日光投下二人的影子,融入斑驳的竹影 。


谢怜坐在石凳上,眯着眼睛晒太阳,竹林投下竹影,几抹光印在白衣上,恍惚中,花城好像看见了那年上元节的惊鸿一瞥。

那时的殿下也是身负柔光。

“三郎,我们在这里偷闲真的好吗?”谢怜过了半晌突然问。

坐了这么久,颇有种浮生多匆匆,自己却能偷的半日清闲的感慨。

“要不哥哥去题个字?”花城想了想提议到。

他就知道哥哥闲不住。

谢怜想了想点点头。


前院,魏无羡赖在蓝忘机怀里拿着剪刀在剪红纸。

见他俩来了冲他们挥挥手,“来看看我剪的兔子!”

谢怜凑过去捻起红纸,“真的很好看。”

魏无羡一听,立马从蓝忘机怀里立起来,“我再剪几个赠与你如何?”

“那就多谢了。”谢怜其实骨子还是有当年太子殿下的娇气,他喜欢这些精致的小玩意儿。


花城揽过谢怜的肩笑着,“哥哥不是说要写字?”


谢怜这才想起正事,“三郎你去帮我寻一下纸笔。”

花城低头有意无意的用嘴唇蹭了一下谢怜的发顶才去里屋找纸笔。

魏无羡一听来了兴趣直接蹦了起来,三两步走过去揽住谢怜的肩,“弟妹让我开开眼,在我印象里就蓝湛写得一手好字。”

谢怜被魏无羡的称呼惊了一下,好似不好意思,“不敢当,不敢当,只是练过几年。”

魏无羡揽着谢怜把人拐到石桌旁,“无妨无妨。”

蓝忘机也跟着走过去,将魏无羡扒过来按在怀里坐好。



素指提笔,

笔若惊鸿。

字曰:秋空明月悬,光彩露沾湿。 惊鹊栖未定,飞萤卷帘入。



“好字好字!”魏无羡拍手称妙。

“什么什么?”惊呼声从门口传来。

原来是姗姗来迟的漠北二人 。

“我可是来晚了?错过了什么?”尚清华好奇的凑过来。

“没有没有,弟妹这写了副好字,你觉得如何?”魏无羡将尚清华带过来问。

“肯定好。反正我写不出来。”尚清华摆摆手。

谢怜不太好意思的笑着,“没有没有。”

“自家人谦虚什么,来先拿点瓜子嗑着玩。”尚清华胡乱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谢怜手里。

“吃什么瓜子,等会就要吃月饼了 。”沈清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院回来了,晃着扇子含笑看着众人。


“瓜兄!我看这日头不是还早,你也来嗑点。”尚清华讨好的捧着一把瓜子跑过去。


一群人围着偌大的石桌嗑着瓜子天南地北的聊着。



夜幕将至。


苍穹之中悬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谢怜写的字也挂在了墙上,灯笼换上了红烛。

月饼摆在瓷盘上,泛着油光,润润的,煞是好看。

几人坐在位置上。

魏无羡将天子笑拿出来,要与众人喝个不醉不归。

蓝忘机面前的杯盏被魏无羡撤开了,漠北也拿开了尚清华的杯子,用一根筷子沾点酒水逗他玩,沈清秋和谢怜礼貌的小杯对酌,只有洛冰河和花城同魏无羡拼酒划拳……

觥筹交错,酒香四溢,这醉意朦胧的人世。








题外话

高三党,不定期更文。

明天中秋了啊,吃月饼了吗?

谢谢观看。


当众人一起玩你画我猜

今天突然看见的一个视频,撞梗抱歉。

有ooc,请谨慎食用



群秀

关键词——茶杯犬

邵群思考了一两秒,在李程秀以为他不玩的视线中,几步走到客厅茶杯的狗窝旁,把茶杯提起来。

随后把狗按在纸上……然后认认真真的开始描边……?

李程秀看着在邵群手底下不敢挣扎的茶杯无奈叹息“邵群你轻点。”

邵群(公报私仇),“媳妇没事我有分寸的。”暗自磨牙。

茶杯:寒毛直竖!


我:你这算作弊。

邵群:屁!这叫物尽其用。



妹叔

关键词——小羊

黎朔垫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开始着手画。

赵锦辛把脑袋凑过去蹭蹭黎朔的脖颈,“黎叔叔~你在画什么?”

这时黎朔才刚把小羊的脑袋和一个角画好。

赵锦辛眼眸暗了暗,伸出舌头舔了舔黎朔的脖颈,“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短?又短又小,可不是我的……我的会#####然后会让黎叔叔很舒服###……唔”

黎朔没法只能放下笔捂住赵锦辛的嘴,可不能让这么一个纯天然绿色又健康的游戏被他整成yellow。

赵锦辛直接就着黎朔的掌心伸出一截软舌开始舔。

黎朔无奈,“抱歉下面的不能播,这个游戏今天就不玩了。”

镜头一片漆黑。

我:其实努努力,可以播。



寒顾

关键词——核桃

何故主动但起画画的职责,宋居寒表示什么都听宝宝的。

直到何故拿出他画图纸的工具箱。

宋居寒连忙拦住他,“宝宝,duck不必。随便画画就行了。”

何故摇摇头,职业病开始了。

一两个小时过去了……

宋居寒举着那副何故画的精准无比的核桃图笑意盈盈,“宝宝画得真棒!真好看!我得把它裱起来,摆在客厅……对……”

于是某位天王自顾自的打电话约人裱画。

何故被他牵着柔和的看着他,“居寒,其实没什么……”

宋居寒摇摇头,“不要,这是我给你的仪式感。”


至于游戏。

我:你们开心就好。



李简

关键词——股市走向

李玉:这个我熟。

画完之后,简隋英走过来一瞧,皱着眉直接给李玉一脚,“画得什么狗屁玩意儿?”

李玉委屈,“简哥,你再仔细看看,你昨天才看过的。”

简隋英回忆起自己昨天看见的那副山水画,再看看李玉的画于是毫不犹豫的给了第二脚,“这TM是山水图?画得跟股市走向一样!”

李玉眼里两汪眼泪,默默把关键词板转过来,“简哥,就是股市走向,你昨天晚上才在电脑上看的……”

简隋英沉默了一下又给了第三脚,“那你刚刚不说是昨天晚上看见的股市图。”

李玉抱住简隋英的腿,“我的错简哥。”

简隋英蹲下来暗戳戳的问,“疼吗?”

李玉星星眼,“疼,老疼了,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其实那三脚就跟踢棉花一样。

简隋英还是抱了抱他。


我:简大,多踢几脚。

李玉:拳击警告 




题外话

就先写到这。

可能有不太对劲的地方,望轻喷,有问题可私信问我

感谢配合,也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