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化底蕴的流氓

长期失踪人口

胆小鬼

德哈文

有ooc




正文。

距离大战已经过了很久了,一切又重归正轨。

有人勇往直前,有人止步不前画地为牢。




法国某庄园。

各种奇怪的魔药材料摆在架子上,冒着热气的坩埚,一个忙碌的身影穿梭在架子之间,铂金色的长发随着脚步在空中晃动。


德拉科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挑起一根白色发带将像金色液体的长发绑好。


阳光透过架子照在桌上,凌乱的桌面就和它主人的心情一样。

……

“德拉科,”卢修斯将德拉科喊到身边将手边的报纸递给他,纳西莎满眼的不忍。

德拉科接过来,预言家日报大大的标题刺痛了他的眼。

“哈利·波特将要在下星期与金妮·韦斯莱订婚,迎来最终的幸福。”


握着报纸的修长手指缩紧,德拉科脸色更加苍白。


“小龙……”纳西莎知道德拉科为什么难过,她也不忍。


“哦……我没事,妈妈……”说话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德拉科将报纸放在桌上,“我先出去了。”


卢修斯看着德拉科的背影,蛇头手杖狠狠的跺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到底看上了那个波特什么?”

恨铁不成钢。


纳西莎拉住卢修斯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

突然,飞进来一只猫头鹰,放下一张烫金请帖就离开了。

纳西莎拿起来看了一下,“是请帖……”

“扔掉,”卢修斯冷冰冰的说。

“给小龙吧……”纳西莎说。

“你还想看他更难受吗?”卢修斯叹了一口气。

纳西莎蓦然红了眼眶,将请帖扔进壁炉里。

希望一切都会过去。

……

德拉科捏住眉骨,他在心乱什么?

哈利会结婚这不是自己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吗?

为自己的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感慨什么。



用手捂住眼睛遮住最后一抹阳光。

“破特…………”






订婚当天,德拉科穿上一件体面的黑色西装,披上一件用来隐形的斗篷,移形换影来到了办订婚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让自己死心。

所有人带着笑容,从德拉科的身边穿过。

明明是艳阳天,德拉科却觉得无比寒冷,他拢了拢隐形用的斗篷,深吸一口气踏进大门。


德拉科站在角落,一眼就看见了白色花环拱门下的哈利。

黑色的头发有认真打理过,他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眼睛乱转,直到罗恩走了过去,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都哈哈大笑起来。


德拉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一切。

……

金妮穿着漂亮的白色礼服一步步朝着哈利走去。


“金妮·韦斯莱,你愿不愿意和波特先生缔结婚约?”

“我愿意。”


我愿意,德拉科看得眼底发红,他狼狈的抹了抹脸,该结束了,逃跑一样。

像个逃兵一样,兵荒马乱。

身后人声鼎沸不知是不是为了救世主的订婚而喝彩。


等德拉科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制药室里了。

像是压抑了很久,眼泪一大滴一大滴的流下,德拉科撕心裂肺的哭着,可是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


纳西莎站在门外捂着嘴,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她走进去,揭开隐形斗篷,德拉科蜷伏在椅子边上,肩膀抖动着。

“妈妈……妈妈……我永远的……永远的”

失去吗?,德拉科摇摇头,从未得到过。

他抱住纳西莎的腿,跪在地上,流着眼泪,想说什么,却发现他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纳西莎揉着儿子的头发,“都会过去的,小龙……”






多年后,


架子上依旧摆着很多种魔药材料,只是穿梭在架子的身影变小了。

金色的短发,祖母绿的眼眸。


“爸爸,是这个吗?”小男孩跑过去把书放在桌上。

铂金色长发的青年瞥了一眼道,“是的,斯科皮,很聪明。”

说着,又看了一眼斯科皮的眼眸,片刻又移开目光。


斯科皮爬上一边的椅子趴在桌面上看德拉科熬魔药。

“斯科皮,出去看看奶奶在干什么,”德拉科怕魔药溅到他,让他出去找纳西莎。


“好,”斯科皮整理了一下袍子,离开时轻轻为德拉科关上了门。


纳西莎坐在客厅看书,卢修斯站在她后面为她按摩。

斯科皮跑到纳西莎面前趴在她的膝上,“奶奶,爷爷。”

“斯科皮,”纳西莎揉揉斯科皮的金发,“闯祸被你爸爸扔下来了?”

斯科皮摇摇头,他想了想问,“奶奶,爸爸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我眼睛,是不是妈妈也是绿色的眼睛?”

卢修斯的手一滞,纳西莎也没想到斯科皮会问,随后她温柔一笑,“嗯,斯科皮的妈妈眼睛很漂亮,像绿宝石一样。”


斯科皮眼睛亮了起来,“为什么你们不和我多说说妈妈呢?”

斯科皮从记事开始就知道他妈妈在他出生之后就去世了。

家里甚至没来得及为她画一副画像。


纳西莎摇摇头,“再长大点,你爸爸或许会告诉你。”

斯科皮点点头。




又是很多年过去了。


斯科皮已经长成了一位青年,他垂着绿色的眼眸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人。

“斯科皮…………”德拉科睁开浑浊的眼眸,“你去把柜子里的那个盒子拿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好的,爸爸。”斯科皮抹了抹眼角的泪,飞快跑去找到盒子。

“先不要打开它,孩子,你帮我带给一个人,他叫哈利·波特,”德拉科说,“孩子,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你母亲的事情。”

斯科皮抱着盒子红着眼眶。

“你是我领养的,近亲的一个孩子,”德拉科说,“因为你的眼睛和他太像了。”

“他?……”斯科皮心里一阵难受,他隐隐约约有点预感,爸爸至死都爱着的人就是哈利·波特。

“我年少的喜欢……非常非常非常爱的一个人,”德拉科慢慢的合上眼睛,“哈利……哈利·波特……”

一滴浑浊的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渗进枕头里不见踪影。

寂寥的风卷走青年最后一滴泪。





斯科皮处理完德拉科的葬礼,他抱着盒子回到了英国,四处打听,终于知道了哈利·波特是怎样一个人。

伟大的救世主。

难怪爸爸那么爱他。



斯科皮来到了那个人的门前,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家养小精灵。

“你好,请问哈利·波特先生在家吗?”

爸爸告诉他,做人要永远保持礼貌,不论对谁。


“哦,他在家,先生,请进,”家养小精灵打开门请他进去。


斯科皮终于见到了他爸爸梦寐以求的人。

他看起来很慈祥,躺在摇椅上,腿上搭着一条毛毯见他进来了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斯科皮似乎听见他轻声喊了一句“德拉科……”

“先生,我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养子,斯科皮,斯科皮·马尔福。”斯科皮走到哈利面前笑着说。

哈利有双好看的绿色眼眸。

“养子……他没有结婚吗?”哈利微微睁大眼睛。

“没有,”斯科皮摇摇头,“他等了您一辈子,我是来替他送你一件东西。”

将盒子递给他。

哈利摩挲着盒子的边缘,“他最近怎么样了?”

“先生,我爸爸他上周去世了,”斯科皮垂下眼眸。

哈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先生,我先离开了,希望下次还能来拜访你。”斯科皮似乎看出哈利情绪不太对劲,礼貌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问了哈利一个问题,哈利愣了一下答,“好的,小马尔福先生。”




屋里只有哈利一个人的时候,他在回想。

当时大战刚刚结束没多久,德拉科就被带到了法国,哈利不知道为什么想去找他。

可是又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见他。

哈利知道自己只是想见他。

哈利去向好朋友赫敏求助。

最后只能用订婚的方式。

他特意买了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希望那个人能看见。

还特意找到他在法国的位置寄了请帖。

哈利用笔在请帖里面写了“来见我吧,德拉科。”

原以为,德拉科会来,哈利等了很久,什么也没等到。

罗恩上来安慰他,别着急。

俩人互相尴尬的哈哈大笑。

一切骗人的戏码都结束了。

他没有来。



错过来了吗?斯科皮说他等了自己一辈子。

哈利打开了盒子,数不清的千纸鹤涌了出来,静静的环绕在哈利身旁。

一只千纸鹤颤颤巍巍的落在哈利的掌心。

“哈利波特要来霍格沃茨和我成为同学了。”

“我和他一定会成为朋友的,最好的朋友。”


又一只千纸鹤。

“他怎么和韦斯莱那种人在一起?”

“他拒绝和我成为朋友!他会后悔的。”

哈利打开千纸鹤和速度越来越快。

“我多招惹他一下,他就会多在意我一下。”

……

“我好像喜欢上他了……那个莽撞的救世主。”

哈利指尖一顿,眼泪掉了下来。


“该死,他怎么喝个南瓜汁都这么好看。”


“那双眼睛,我妈妈任何一件祖母绿宝石首饰都比不上。”



“救救我吧……救世主”

“你既然是救世主为什么不能救救我呢……”


“好疼……好疼……”


……


泪水模糊了哈利的眼眸。

“订婚快乐,我最亲爱的救世主。”

最后一只千纸鹤上的笔迹被晕染开了,墨水夹杂着眼泪。


“胆小鬼,胆小鬼……德拉科,”哈利抱着盒子眼泪不停的落下。


一千只千纸鹤,都是一个名叫德拉科·马尔福的胆小鬼说的一千遍我爱你。





一个月以后,斯科皮再次来到了哈利·波特的家,参加葬礼。



父辈的爱情像是一副被盖上薄纱的油画,薄纱最后终于自己消散了。



其实勇往直前的人也曾回头看过,止步不前的人甘愿画地为牢。






题外话

he还是be,看每个人自己内心的想法。

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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