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化底蕴的流氓

长期失踪人口

生贺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张起灵站在屋檐下,盯着垂下来的藤蔓。

“小哥,又三月初五了……”胖子从屋里走出来,黑色的头发夹杂着银丝,岁月无情,但摸金校尉还是那个他。

“嗯……”张起灵回过神,又到三月五日了吗?

“走吧,我买了点好酒,咱们去看天真,”胖子晃晃手里的酒瓶,度数不高,很适合吴邪喝。

“好,”张起灵走进屋拿了三把伞,递给胖子一把。


青石砌的路有几块长满了青苔,胖子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提着两瓶酒摇摇晃晃的走在前面,张起灵的眼睛只是盯着他的脚下。

胖子察觉到了张起灵的目光,没有回头,笑嘻嘻的说,“小哥不用担心,我虽然老了,但是腿脚还利索。”

张起灵没有搭话,只是继续跟着。





后山被雨雾包围,轻柔的好像一个人。

两棵参天的松柏,墓碑旁长着生机勃勃常青藤。

张起灵走上前去,拿手帕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

温柔的笑,温柔的眉目。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只是触摸不到了。


“小天真,你胖爷来看你了,”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把伞放在一边,雨水落到脸上的沟壑,带出一抹晶莹。

眼里是对故友的怀念。

张起灵坐在一边,替墓碑撑起一把纸伞。

“胖爷今天给你捎了点酒,”胖子抹了把脸,扒开酒塞,“第一口给你,老香了。”

清澈的酒顺着雨慢慢的倒在碑前的泥土上。

张起灵按住胖子的手,“够了,他不能喝太多。”

“哦哦,对,就你那酒量,年纪大了记不大清楚了,天真可别怪胖爷,”胖子将酒瓶立起来,“胖爷自罚一杯!”

半瓶酒下肚,酒入愁肠。

张起灵也拿起一瓶酒开了封往嘴里一灌。


俩人对着吴邪的墓聊着天,多是胖子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述说陈年往事,张起灵撑着下巴时不时点点头。


张起灵眯着眼,酒精麻痹着他的神经,他不禁回想到那天下午。

好像也是一个下雨天,雨不大,张起灵坐在屋檐下看着远处发呆,吴邪提着两瓶酒过来找他喝酒。

半瓶下肚,吴邪就醉了,迷迷糊糊的往张起灵怀里蹭着。

“小哥……闷油瓶……张起灵”吴邪歪在张起灵的怀里,被酒熏红的脸颊很柔软,“我老爱老爱你了……”

趁着酒劲儿表白不用想都知道是胖子教他的。

张起灵捏捏他的脸颊,随后又把人搂进怀里,轻声说,“嗯,我也是。”

醉梦中的吴邪嘴角扬着笑,看醉了千杯不醉的张起灵。

克制不住的偷走一个酒香的甜吻。


思及此,张起灵克制不住的笑了。

他在庆幸,因为那个下午,他得到了一个家,一个人的大半辈子,还有吴邪的爱。






雨声融进树林里。

雾气为山林平添一抹缥缈。

大梦一场,谁都不愿清醒。








题外话

我不是晦气的在吴邪生日写那啥,我是想说,不论吴邪活着还是离世了,只要张起灵和胖子还活着就不会忘记。

爱最怕的就是遗忘。所以小哥永远都念着吴邪。

希望理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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