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化底蕴的流氓

长期失踪人口

曦瑶

有私设,有ooc,望见谅





寒室

蓝曦臣垂着眼眸,手上温柔的理着花盆的石子,一株灿烂的金星雪浪盛开在花盆中央。

阿瑶要回来了。




时间倒溯,回到观音庙事件后的几个月。

蓝曦臣闭门不出,蓝忘机只能时时找兄长谈心。

魏无羡看不下去了,去寻了个古籍,找到可以将人复生的办法——将已死之人的魂魄引到此人生前之物上即可。

金光瑶生前之物基本被销毁了,蓝曦臣就把金光瑶曾赠予自己的花拿来做容器。

“兄长觉得这可行?”魏无羡看着这盆花问道。

“这盆花是阿瑶以前精心护养后赠予我的,”蓝曦臣托着花盆,解释道,“应该可行。”


魏无羡点点头抱着花走了。


过了半个多月,蓝忘机带着倦色来到寒室。

“兄长,此事已成,好生照料,即可。”蓝忘机将花递给蓝曦臣。

蓝曦臣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道了谢,送走蓝忘机后,独自一人抱着花坐在床边。

素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瓣,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泪珠划过脸庞落在花瓣上被轻轻托住,多日不见的笑颜再次绽放在蓝曦臣的脸上。




蓝曦臣点点花瓣,阿瑶何时才能回去?

罢了,不能着急。

这样想着蓝曦臣最后一次浇完水,起身去沐浴。

待人走后,房间桌上只有一盆金星雪浪。

晚风透过窗棂,拂到花瓣上,一阵微弱的金光,一虚影出现在寒室。

金光瑶自从被封进棺材,就断了任何念头,他思来想去,他筹谋这么久图的是什么?

想来想去图的不过是一个蓝曦臣。

但一切都脱离原轨。

如果能重来,他就不回金家了,一心赖在蓝曦臣身边,就算背家规他也能忍受。

金光瑶闭闭眼,不去想。

几个月前,突然感受到一股拉扯感,身上的负重感消失了,后来到了一处极其温暖的地方。

身上的伤也不疼了,甚至在慢慢的好起来。

等金光瑶再次能清晰视物时,赫然看见了躺在床上就寝的蓝曦臣。

无比规矩的睡姿,如玉的脸庞被月色打磨的更光滑,解开的抹额和衣物叠好了放在一边。

二哥……

金光瑶以为自己做梦了,想伸手去碰碰蓝曦臣,费劲抬了抬,只听见沙沙的摩挲声,像叶片。

抬了好久也碰不到,金光瑶泄气了。但随即一哂,能这样远远的看一眼也不错,还敢强求什么。


原以为这是梦,可是后来看见蓝曦臣在给自己浇水的金光瑶不淡定了。

这是真的。

金光瑶能看见一丝丝淡蓝色的灵力从蓝曦臣的身上往自己身上来,脚下还能感受到凉意。

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蓝曦臣把金光瑶抱到窗台上晒太阳,无意间,金光瑶瞥见镜子,

我变成了一朵花?!


金光瑶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阿瑶,我要去上早课了,你且先一个人待着。”

“好……”金光瑶下意识的回答道,回过神来连忙捂住嘴,却牵动叶片去捂花盘,连花瓣都在微微收起。

这……金光瑶捂脸,忘记自己是朵花了。

蓝曦臣微微睁大眼睛,“阿瑶?你能听见?”

不能不能……金光瑶绝望摇头,

在蓝曦臣眼里硕大的金星雪浪无风摇曳。

蓝曦臣嘴角带着笑,阿瑶这是舍不得自己。

于是,在金光瑶一脸懵逼中,蓝曦臣将花一同抱到了学堂。

二哥,你看见蓝启仁在瞪你吗?






后来金光瑶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份。

做花也挺好,至少实现了一直待着蓝曦臣身边的梦想。

自己变成花绝对有魏无羡的功劳。

但是二哥为什么要让魏无羡这么做?

他不是……

金光瑶垂着眼眸,可能是愧疚吧……

蓝曦臣正端坐在一旁抄家规,原因嘛……

余光瞥见刚刚还挺精神的花一下子垂了下来,而且花瓣又开始卷曲。

放下笔,伸手捻了捻一片花瓣,“今日没晒太阳,精神不怎么好。”

金光瑶被蓝曦臣捏住脸颊,不觉得疼反而去蹭了蹭。

蓝曦臣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将花抱到窗台前的桌上,阳光刚好能照到的地方。

暖暖的阳光晒着,金光瑶想就这样吧,他挺喜欢这样。





直到一天,金光瑶在寒室一直等不到蓝曦臣回来,有点着急。


没过一阵,门开了,蓝曦臣走了进来。


神色无异,但金光瑶总觉得怪怪的。


蓝曦臣抱着花,坐在床边,眼神直直的看着他。

金光瑶也看着蓝曦臣,抹额规矩的束好,纤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煞是好看。

二哥?

一滴泪啪的溅到花瓣上。

金光瑶瞪大眼睛,谁欺负你了?


又是一滴泪。


蓝曦臣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掉眼泪。


金光瑶急得不行,连蓝曦臣身上的蓝色灵力顺着眼泪一点一点渗进自己身体也没察觉。


金光瑶费力的想起给蓝曦臣擦眼泪,可是只能抬抬叶片。


连金光瑶自己也没察觉到,他长高了不少能将坐在床沿的蓝曦臣搂在怀里。

“二哥……”

一盆花变成一道影子。

蓝曦臣睁大眼眸,金光瑶身影很淡,好像一碰就会消散,“阿瑶……”

金光瑶发现自己能俯视蓝曦臣,并能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人不人鬼不鬼,虚无缥缈的像影子一样。

“阿瑶回来了?”蓝曦臣轻声问,尝试去碰金光瑶的袖子,手指却直直穿过。

蓝曦臣皱着眉,坚持不懈的去抓金光瑶藏在袖子里的手。

金光瑶低头看着蓝曦臣,也动了动手去碰蓝曦臣,也穿了过去。

蓝曦臣无意识的想去抓那只手,可是一次次落空。

就像观音庙,没能抓住……

眼泪再次落了下来,蓝色的灵力流进金光瑶身体里。

能明显看见,金光瑶的身体变得不那么透明了。

自己这是在吸蓝曦臣的灵力!

“抓不住……抓不住……”蓝曦臣小声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金光瑶只觉得心脏疼。

“二哥,抓不住就算了吧……”


“不行,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蓝曦臣无措的去抓金光瑶的手,一次次的落空,固执又让人心疼。

“我不走,二哥,你先睡觉好不好……”金光瑶哄道,“下次就能碰见了,不着急好不好?”

蓝曦臣抬头注视着金光瑶白得透明的脸庞,许久才点头,规矩的上床睡觉。

只是眼睛依旧看着金光瑶。

金光瑶笑着说,“闭眼,二哥乖。”

蓝曦臣才恋恋不舍的闭上眼眸。


金光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得找机会去问问魏无羡。

如果自己吸取蓝曦臣的灵力有害,那自己就离开。

虽然有些舍不得就是了。

金光瑶撑着脸,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蓝曦臣。

嗤笑一声,二哥明日起来眼睛估计会肿得不成样子吧……


月亮爬上树梢,寒室里安然躺着一位美人,椅子上金星雪浪合着柔嫩的花瓣,似乎都在安睡。





第二日,等金光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蓝曦臣不在,金光瑶费劲的凝气,终于变成了人形。

自己得尽快去找魏无羡。



一路小心的避开弟子,来到静室外的草坪,魏无羡果然在。


魏无羡逗着兔子,余光瞥见金光瑶,笑着说,“恢复得怎么样?”

“魏公子,我有一事想知晓。”金光瑶迅速进入正题。


将事情说完,魏无羡笑了起来,“放心吧,不会有事”

金光瑶放下了心,一个晃神又变成一盆花落在草坪上。

一只兔子好奇的跑上前去,正准备啃上一口,就被魏无羡捏住耳朵提到一边去,“你要是把这祖宗啃了,我估计兄长再好善也会把你炖了。”

把花抱起来往寒室方向走。




蓝曦臣一回来发现丢了花,急得在房间踱步,正准备去找,门一打开,刚好与魏无羡碰上。

“他跑来找我,现在应该是耗费精力累了。”魏无羡把怀里的花递给蓝曦臣。

魏无羡离开后,蓝曦臣抱着花的手不自觉的抖。

昨日不是喝醉了的梦,阿瑶真的回来了……


一只手轻轻抚弄着金星雪浪的花瓣。





次日金光瑶再次醒来时,蓝曦臣看着他,眼神温柔。

二哥……

“阿瑶,出来见见二哥好不好?”蓝曦臣捏着叶片问。

金光瑶咬咬下唇,没答应。

“阿瑶,在怪二哥……”蓝曦臣垂眸问,“是二哥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金光瑶睁大眼睛,观音庙的事情么?他不在意了。

他是怕自己得寸进尺。

不能仗着蓝曦臣对自己的愧疚得寸进尺。



金光瑶正天人大战中,蓝曦臣却行动了起来。

蓝曦臣将脸凑了过去,温柔的气息拂过花瓣。

金光瑶脸颊微红。

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花瓣。

还异常流氓的啄了一下。

蓝曦臣,这是,金光瑶混乱了。

“阿瑶,不出来,我就只能这样了,”蓝曦臣毫无歉意的说着。

大有你不出来我就亲你的模样。



金光瑶无法,只能现身。

这次身体要实体一些了,不那么透明了。


“阿瑶……”蓝曦臣长叹一声,伸手去握金光瑶的手,真实的微凉的小手。


金光瑶惊讶于怎么能突然触碰的真实,蓝曦臣却突然抱住了金光瑶精瘦的腰。

“阿瑶,我的阿瑶,”蓝曦臣喃喃说。

手臂不断收紧。

“二哥,我有一经年痴梦,”金光瑶任由蓝曦臣环着他,一只手轻轻的理着蓝曦臣的头发,末了落下一吻,“如今算是实现了……”










题外话


节奏有些快哈,但是总算完了。

谢谢观看。




中秋

有ooc图个乐就成

私设世界想通





清静峰竹舍



“蓝二哥哥……再往左边去一点……诶……”魏无羡立在门口正指挥蓝忘机挂灯笼,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还是不满意。

蓝忘机按照魏无羡的指示将刚刚摆正的灯笼移到左边“可好?”

“我觉得……哎呀!”魏无羡还想说什么头顶就挨了一扇子。

“你觉得什么啊?就这样得了……”沈清秋刚开始还能稳如泰山的那里坐着喝茶,可后来约看越想吐槽,实在忍不住了才轻轻打了魏无羡一扇子。

“好吧……”魏无羡捂着头,要不是蓝忘机还在哪里挂灯笼,自己早跳到他怀里要亲亲了。

蓝忘机眉目一颤,迅速将灯笼移正,往魏无羡身边走。

掀开他的手,轻轻揉了揉魏无羡的脑袋,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蓝二哥哥你这样那够,你得亲亲我,抱抱我才行……”魏无羡耍着无赖直往蓝忘机的怀里蹭。

沈清秋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眼睛:要命,做什么劳什过来这里吃狗粮。

蓝忘机没动抬眸看着沈清秋。

沈清秋察觉到不对,心里吐槽:要亲就亲,亲这么久做什么?

移开一点扇子,沈清秋尬笑,一大滴冷汗滑落:我走,我立刻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移步走进内院,沈清秋想了一下去厨房看看洛冰河吧。


洛冰河挽着袖子,正用练剑的气势揉着面皮。

沈清秋站在竹下,看着他揉面,其实洛冰河不笑的时候还挺唬人的。


“师尊!你怎么来了,这里脏,你先去前院等等……”洛冰河微微抬头就看见沈清秋站在竹下,眉眼柔和起来。

沈清秋执着折扇,带着柔风移到门口斜靠在哪里嘴角挂着细细碎碎的笑意,“来看看月饼准备得怎么样了。”

看月饼是假,看你是真 。

洛冰河抿着嘴,他才不管沈清秋来看什么,自己看见他就够了。

沈清秋轻咳了一声,走过去,动作轻柔的抹去洛冰河脸上的面粉。

眼看洛冰河眼里的光越来越亮,沈清秋不太好意思的嘴犟道,“揉个面都能揉到脸上,传出去就是丢我清静峰的脸。”

洛冰河闻言,低头蹭蹭沈清秋的脸颊,“太想师尊了,走神了 。徒儿记住了。”

沈清秋再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依偎在洛冰河身边。

洛冰河时不时低头和沈清秋低声耳语几声。

日光投下二人的影子,融入斑驳的竹影 。


谢怜坐在石凳上,眯着眼睛晒太阳,竹林投下竹影,几抹光印在白衣上,恍惚中,花城好像看见了那年上元节的惊鸿一瞥。

那时的殿下也是身负柔光。

“三郎,我们在这里偷闲真的好吗?”谢怜过了半晌突然问。

坐了这么久,颇有种浮生多匆匆,自己却能偷的半日清闲的感慨。

“要不哥哥去题个字?”花城想了想提议到。

他就知道哥哥闲不住。

谢怜想了想点点头。


前院,魏无羡赖在蓝忘机怀里拿着剪刀在剪红纸。

见他俩来了冲他们挥挥手,“来看看我剪的兔子!”

谢怜凑过去捻起红纸,“真的很好看。”

魏无羡一听,立马从蓝忘机怀里立起来,“我再剪几个赠与你如何?”

“那就多谢了。”谢怜其实骨子还是有当年太子殿下的娇气,他喜欢这些精致的小玩意儿。


花城揽过谢怜的肩笑着,“哥哥不是说要写字?”


谢怜这才想起正事,“三郎你去帮我寻一下纸笔。”

花城低头有意无意的用嘴唇蹭了一下谢怜的发顶才去里屋找纸笔。

魏无羡一听来了兴趣直接蹦了起来,三两步走过去揽住谢怜的肩,“弟妹让我开开眼,在我印象里就蓝湛写得一手好字。”

谢怜被魏无羡的称呼惊了一下,好似不好意思,“不敢当,不敢当,只是练过几年。”

魏无羡揽着谢怜把人拐到石桌旁,“无妨无妨。”

蓝忘机也跟着走过去,将魏无羡扒过来按在怀里坐好。



素指提笔,

笔若惊鸿。

字曰:秋空明月悬,光彩露沾湿。 惊鹊栖未定,飞萤卷帘入。



“好字好字!”魏无羡拍手称妙。

“什么什么?”惊呼声从门口传来。

原来是姗姗来迟的漠北二人 。

“我可是来晚了?错过了什么?”尚清华好奇的凑过来。

“没有没有,弟妹这写了副好字,你觉得如何?”魏无羡将尚清华带过来问。

“肯定好。反正我写不出来。”尚清华摆摆手。

谢怜不太好意思的笑着,“没有没有。”

“自家人谦虚什么,来先拿点瓜子嗑着玩。”尚清华胡乱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谢怜手里。

“吃什么瓜子,等会就要吃月饼了 。”沈清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院回来了,晃着扇子含笑看着众人。


“瓜兄!我看这日头不是还早,你也来嗑点。”尚清华讨好的捧着一把瓜子跑过去。


一群人围着偌大的石桌嗑着瓜子天南地北的聊着。



夜幕将至。


苍穹之中悬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谢怜写的字也挂在了墙上,灯笼换上了红烛。

月饼摆在瓷盘上,泛着油光,润润的,煞是好看。

几人坐在位置上。

魏无羡将天子笑拿出来,要与众人喝个不醉不归。

蓝忘机面前的杯盏被魏无羡撤开了,漠北也拿开了尚清华的杯子,用一根筷子沾点酒水逗他玩,沈清秋和谢怜礼貌的小杯对酌,只有洛冰河和花城同魏无羡拼酒划拳……

觥筹交错,酒香四溢,这醉意朦胧的人世。








题外话

高三党,不定期更文。

明天中秋了啊,吃月饼了吗?

谢谢观看。


假如众人去吃烧烤〔现代〕

冰秋——学生冰妹×沈老师



“老师你坐……”洛冰河挤开那些拼命想往沈清秋旁边涌的女服务员,自己绅士的拉开擦干净的座椅,满脸微笑的看着沈清秋。

沈清秋把玩着手里洛冰河新送的折扇,低头不看他,面无表情的落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老脸一红的感觉。

洛冰河见沈清秋坐在位置上,心里粉红色的泡泡开始泛滥:他好可爱,扇着扇子的手也好看,坐在哪里好乖!

突然鼻管一热,洛冰河连忙捂住鼻子,慌张的说,“老师喝什么?我去拿。”

“茶就行。”沈清秋坐在椅子上,晃着扇子,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内心突然交战。

职业道德:不行,不能教坏学生,你是老师。

内心:去你妈的老师!劳资要喝冰可乐!

没错,自从当了老师,沈清秋失去了很多快乐。

无奈感慨。


这时洛冰河回来了,带着烧烤和一大瓶冰可乐。

还笑得傻兮兮的。


沈清秋瞳孔一颤,他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快乐。

打开折扇,一把扯住洛冰河的领子,随后一wen落在洛冰河嘴上。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然而好看的耳朵却染上诱人的粉色。

然后……洛冰河扛着沈清秋就跑了。

问就是烧烤哪有自家老婆美味。



鼻血:这不怪我了。

一旁的女服务员:好家伙,难怪刚才死活都挤不过去,差点以为是抢饭碗的。



漠尚——编辑漠×作家尚


在拖更后的N 个月后,尚清华决定还是去请为他抵住读者炮火的编辑吃个饭。

由于没多少钱(划掉),尚清华决定就请烧烤。

刚见到编辑的时候,情况是这样:一个穿着白色家居服的帅气男人站在烧烤摊旁。

那种帅气怎么说呢?用尚清华本人的话说就是:全是按着我的标准长的。

而且尚清华觉得这人看起来就很贵,怎么会是自己的编辑。

但是工作证和声音骗不了人的。

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很贵但是吃什么完全不挑,尚清华开开心心的去点菜和拿饮料。

同时还不忘嘘寒问暖。

“漠小哥,吃不吃茄子啊?”

“嗯。”

“蒜香还是什么?”

“你定。”

“好嘞。”

“喝什么饮料?”

“你定。”

……

后来不管尚清华说什么,兜兜转转都会变成一句话:你定。

索性就不问了。

而漠北坐在椅子上,小心挥手让跟在不远处的保镖回去。

他有病一样的去做编辑就是为了一步步接近尚清华,好不容易有进展,为了防止被搅黄还特意让保镖跟着。


一旁的女服务员:嗑到了,霸总追妻套路get!




忘羡——高中生忘羡


一进烧烤摊,魏无羡跟进了自己家一样,随性得很。

“老板,来烧烤,双份,今天带人来吃了……对上次那些……”

“好嘞!带的什么人啊?从前可不见你带人来。”老板多嘴的问了一句。

“男朋友!”魏无羡大声应道。

正在串烧烤的老板一签子猛戳进了自己的手指。



“要辣不?蓝湛!”魏无羡点完菜回到位置上问蓝忘机。

蓝忘机摇摇头,轻声道,“都可 。”

“好的,老板按我平时的辣度来!”魏无羡笑眯眯的,亲了一口蓝忘机随后说,“蓝二哥哥要喝什么?听我的对吧?”

蓝忘机看着他,轻声应下。

都听你的。

耳垂却慢慢变红。


魏无羡以买水的名义跑开。


过了一会,烧烤上了。

一大盘红红火火的烧烤里混进了几串颜色素白的烧烤。

“魏婴……”蓝忘机看着盘子里的另类烧烤不禁出声。

“谁说吃辣的不能和不吃辣的在一起。”魏无羡不在意的啃了一大口烧烤说,“我就要和你天天在一起,气死他们!”


原来两人刚在一起不久,就被各种人阻拦,什么好话都没有。

魏无羡有些生气所以带蓝忘机出来吃烧烤缓解情绪。



蓝忘机宠溺的笑笑,其实我也可以为你吃辣。

“再说了,我蓝二哥哥做辣菜一绝!”魏无羡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流光溢彩。

“嗯。只做给你吃。”蓝忘机不动声色的抹去魏无羡嘴角的油渍,自己的嘴角向上勾起。

魏无羡惊到了,蓝湛笑起来也太太太太好看了吧!

于是——


“蓝湛你再笑一下嘛~笑一笑~”

“……”

“蓝二哥哥~”

“今天晚上……”(蓝忘机耳垂又红了。)

“几次随你!”(豪言壮语魏无羡)

……

又是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

(后来……蓝湛只要一笑,魏婴的腰就要离家出走。)



老板: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默默止血)



花怜——霸总花×花店怜



男人修长的身影在花店门外立着,突然附身摸了摸,一朵白色的小花。

“三郎?你下班了?”谢怜抱着一大盆新进的花,一偏头就看见花城站在店门口,不禁有些惊喜。

“嗯,来接哥哥下班去吃烧烤。”花城快步走过去,自然的接过谢怜手里的花盆,笑嘻嘻的把脸贴近。

谢怜一听烧烤心头一动,“三郎,不如去家里烤,我们自己烤。”

“都依哥哥。”花城毫不在意自己订的豪华烧烤大餐,脸上依旧笑着。


于是晚上。


当一大堆黑色的不明物体从烤架上被抬到餐盘上的时候,谢怜看着有点打怵。

但随后,花·为爱失去味觉·城,全部吃光后,谢怜觉得,自己的手艺一定不差。


花城优雅的擦擦嘴角,走近谢怜,用手擦擦他应为烧烤弄起火而被熏黑的皮肤。

谢怜不好意思的擦擦脸,结果,越擦越脏。

就像一只小花猫。

花城噗的笑出声来,捏捏谢怜软乎乎的脸道,“去洗个澡吗?哥哥。”

不等谢怜应答,花城就把人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留下一堆被谢怜刚烤好的黑色不明物体面面相觑。



黑色不明物体A :我原来不长这样,你信吗?

黑色不明物体B :这就是人类的爱情吗?太甜了!!(丝毫不介意自己被烤成这样。)








题外话——

今天去吃烧烤了。

有的小脑洞。

谢谢观看。